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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爆】Flame 03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可爱

年羹:

前文:(01)     (02)


*把这一章补全了,上半部分已经发过,稍作了修改,后半段是新的内容。


03


 


爆豪胜己瞠目结舌,脑回路九曲十八弯转了七七四十九轮,也没能探索出一条正确的道儿来消化轰焦冻这段惊世骇俗的话。


“你……”平常一张嘴伶牙俐齿,怼起轰焦冻来更是能舌灿莲花,可此刻的爆豪胜己,除了瞪直一双水雾还没散尽的眼睛,勉强从口中挤出零碎几个音调,就再也搜索不出恰当的攻击性词汇。


轰焦冻已经恢复了一贯温和沉静的模样,仿佛不久之前失控而沉沦的他并不存在一样。爆豪胜己眼见着对方神色如常地下了床,随意捡了滑到床沿边的褶皱不堪的床单就揩起身子,一如连方才那段在他心里震天响地的简短告白也是他的错觉一般。


“你不用急着回答我,”轰焦冻终于擦完了身上的污浊,认真说道:“我姐姐说男人在床上和事后的话不可信。”


爆豪胜己继续瞠目结舌,又听他说:“为了避免你误会我,以后我会找一个正确并且恰当的场合,再跟你继续讨论这个话题。”


……他和他姐姐每天都在讨论些什么啊!


爆豪胜己欲哭无泪,这一晚真是太魔幻了,魔幻的酒店,魔幻的年会,魔幻的猎艳对象,魔幻的一夜狂乱,而最魔幻的,是眼前一本正经跟他科普“男人在床上的可信度”的轰焦冻。


是他今天喝了假酒还是参加了一场假的年会,要不然怎么今天的轰焦冻,看起来也像假的一样?


思维一路从这人的家庭教育到底出了什么岔子跳跃到他这晚上又是中了什么邪,爆豪胜己整个人都难以从无法言喻的震惊中回神,心情在愤怒、困惑、羞赧和茫然中起伏颠簸,跟坐过山车似的。爆豪在心里啐了一口,跟轰焦冻相处的每分每秒,还真他妈是十年如一日的刺激。


轰焦冻继续在他面前整理衣物,他从一堆凌乱的布料里捡起一条黑色内裤,当着爆豪胜己的面就往两条长腿上套。


爆豪胜己还没给自己安一个确切的情绪对付这人,就见对方矫健修长的一双腿上滑动着一块眼熟的深色布料。


操,这不是他的内裤吗?!


轰焦冻已经将他的东西提上了自己的髋骨,爆豪胜己怒吼道:“卧槽你穿衣服不带眼睛的?你穿的我的内裤啊混蛋!”


轰焦冻闻言怔了怔,双手依然提着内裤边,像是瞬间醒悟,却没有半分要纠正的意思,而是捏着松紧带调了调位置让其在自己身上更服帖,尔后认真总结道:“难怪我觉得有点紧。”


爆豪胜己:“我杀了你啊半分混蛋!!”


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莫名其妙被吃干抹净不说,他怎么总能一开口就说些把他给气得郁结的话?


爆豪胜己绝望地把脸埋进软塌塌的枕头里,跟个缩壳小动物似的——算了,他想,生气会折寿,为了自己的寿命和健康,他还是先不跟这混蛋计较了。


“你今天要睡酒店吗?”轰焦冻的声音又在他身后响起,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爆豪胜己:???


这他妈又是什么走向?拔吊无情干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对,这个家伙赶紧滚蛋难道不该是他喜闻乐见的吗。爆豪胜己甩了甩脑袋试图摆脱方才那些荒唐的念头,没好气的声音从枕头中央闷闷的传来:“都快天亮了不睡酒店睡马路吗!要走就快滚啊,别烦我。”


“我的意思是,”轰焦冻终于穿好了衣服,“你要是不想住酒店,那我可以送你回去。”


爆豪胜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你看我现在还像走得动路的样子吗?”


“也对……”轰焦冻顿了顿,说道:“那你好好休息,我们下次继续约会。”


“说话注意点,谁他妈跟你约会,”爆豪胜己已经被他折磨得没脾气了,有气无力道:“还有,你为什么急着要走?都快天亮……”说着又觉出不对,配上他此刻外强中干的模样和沙哑的嗓音,这话说得跟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爆豪胜己为自己感到一阵恶寒,立马板起脸孔重新树立形象:“我是说,要滚赶紧滚。”


轰焦冻笑了一声,没理会他的逐客令,“爆豪如果希望我留下,我当然是乐意的。”眼看着爆豪胜己龇牙咧嘴又是要炸毛的样子,又立马接道:“但是姐姐说你这个时候应该会很生气,所以我想我还是先离开为好。”


爆豪胜己一听又是他姐姐,整个头都大了,“……你和你姐姐到底在密谋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


“没什么,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和爆豪相处,不得已才去向她请教。”


爆豪胜己倒是没想到他这么诚实,敢情这家伙只有在床上时才会触发另一人格?此刻轰焦冻温良无害的模样连他都快信服了——如果不是三番几次被捅屁股的记忆在某个羞于启齿的部分,用丝丝缕缕带着麻痒的刺痛提醒着这个男人在床上对他所做的行径有多么恶劣的话。


“假期见,”轰焦冻已经收拾完,一副准备离开的架势,他在一片烁亮的灯光里款款而立,向他致以柔和笑意:“我说过,我会找机会跟你说清楚。”


爆豪胜己望着他被灯火模糊的轮廓与侧脸,恍然间似乎从那双带笑的漂亮眸子里看到了几分狡黠意韵。但他来不及捕捉,那人已然衣冠楚楚而又风度翩翩地离开了房间,独留他一人于散乱的幔帐和余留的旖旎中央,不知所措地孑然凌乱。


 


一级警报解除,爆豪胜己松了口气,再度躺回温软的床铺里。他望着头顶璀璨到浮夸的水晶吊灯兀自出神,精神上的戒备随着那人消失的背影一并去无踪,但身体的感觉却依稀还滞留在方才那场性{}事的余潮里。他只要稍一阖眼,毛孔就像会不自觉地舒张一样,将先前那些余留在身体里的感觉不知不觉地放大,每一个细胞都开始重温他两滚在一起时那种特有的神魂颠倒的感觉。都说身体骗不了人,他虽然在情感上绝不愿意与轰焦冻和平相处,但真当他两发生了这等不正当关系,他又不得不承认,这种体验不仅美妙至极,而且绝无仅有。


轰焦冻走之后,似乎连空气都开始渐渐降温。半小时前萦绕在两人间的热流涌动也已经褪去,爆豪胜己在一片沉醉的静谧中间慢慢平复了心情。心绪归于平静,思想也开始回笼,他这晚上第一次可以冷静而理智的梳理在此之前发生的一切。


来龙去脉并不复杂,无非就是约()炮过程中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了滚床对象。至于原因——那个叫藤原的固然有问题,但关键还是在轰焦冻身上。他不知是两人串通好的,还是轰焦冻单方面使了手段,这些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论出于什么原因,他都要和轰焦冻再次陷入不清不楚的纠缠当中。


一回生两回熟,第三回食髓知味。连爆豪胜己自己都感到诧异,他竟然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同一个错误,且没有想要去纠正的念头——若要追究,这并不是他和轰焦冻的第一次暗自媾和,早在青涩懵懂的年纪,他们就将关系发展到了如此偏离轨道的方向。


爆豪胜己望着天花板掐着指头算——一年将逝,等过几日新年的钟声敲响,他和轰焦冻相识的时间就会满打满算过去十年。


而这十年里,他们一起走过热血酣然的青春,热衷较劲攀比与少年莽撞,在敌对的关系里冷淡疏离,也曾经升起过微弱的惺惺相惜。这些仍可在时间的脉络里历历可寻,却已经在爆豪胜己的记忆里混沌苍茫。而将这一切倏然唤醒的,却是久别重逢、时隔多年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又一次的乱性妄为。


他不知道他们之间是如何发展到这一步的,他要是能知道,也不至于一次又一次的被自己讨厌的家伙压在身底下。比起“自己为什么要接二连三跟轰焦冻上床”这件事,他更想知轰焦冻对他说出那段匪夷所思的话的源头是什么。


轰焦冻把他吃干抹净之后就一走了之,留下他一身脏乱地陷在床铺里。爆豪胜己没指望这人能有事后温存的自觉,就更不指望他能发自肺腑地同他解释原因。在爆豪胜己看来这人脑回路异于常人,除了在学业上显示出超越凡人的头脑,人情世故中则根本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小孩。过去那些年里他们虽算不上老死不相往来的死敌,但也绝称不上多么亲近,要说轰焦冻突然神智开化心思开窍刹那间发现被自己挤兑了这么多年的对象是天注定的真爱,爆豪胜己是决计不会相信的——这么荒唐的情节,八点档都嫌俗套好么。


于是他更倾向于轰焦冻是有心捉弄他,只不过随着年龄增长,方式和手段也得跟着进步,从前这人也是能用做的就不用说的,在床上把他压制住了,似乎也就意味着矛盾双方由他单方面宣布了胜利。而今他们分别数年,一个在国内勤学苦读拼搏事业,一个出去喝了几年洋墨水,再回来却还是没能将那几年的幼稚敌对一笑泯恩仇,不同的场景相似的结果,时间轮转岁月变幻,他还是被轰焦冻用一种身体力行的方式压制着。唯一的区别是那些年里,那个冷酷又孤傲的少年不会对自己的行为多作半分解释,而今他却会笑盈盈地站在灯光里,以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对他说些暧昧不明的话语。昔日的男孩褪去了一身青涩长成了真正的男人,有着更为挺拔坚实的身体,也有了更加沉着自若的气质,同样的,也更令爆豪胜己不知该何招架。兜兜转转十年来,他们稀里糊涂的开始,又稀里糊涂的分开,而今连重逢后的再度开始,竟还延续着这种稀里糊涂。


 


真他妈烦人——爆豪胜己抓着枕头把自己的头盖在一片窒闷的黑暗里,越想轰焦冻就越觉得烦。他虽然头脑聪明能力过人,但也实在没能力处理感情上的事情——尤其是关于轰焦冻的。这些年里他虽流连欢场换了不少伴儿,但正儿八经恋爱过日子的对象则从未有过,他更习惯于各取所需、钱货两讫的简单关系。


爆豪胜己躺床上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关于轰焦冻,他以前想不明白,现在更加难以理解。有时候他真想敲开这家伙的脑袋,看看里头到底装的什么葫芦,葫芦又卖的什么药,自己这一生顺风顺水,怎么偏偏就再三栽在这个瘟神身上。他想着今天过后要怎么对付轰焦冻——以前同窗现在同司,怎么着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曾经年少的时候还能无所畏忌,不爽了就撸起袖子干一架,男高中生么,打架斗殴再常见不过。可现在他们关系不对等,职权摆在那,私底下他“阴阳脸”“半分混蛋”之类的词汇什么都敢往外蹦,可到了公司,套上那身板板正正的西装,上司叫他往东就不能往西,更别说在轰焦冻面前胡作非为。毕竟他还贪念着那点即将到手的股权——要是把大老板的儿子给得罪了,到嘴的肥肉不飞才怪,到时候他找谁哭去。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轰焦冻要早几年回来继承他那万贯家财,爆豪胜己想自己早二话不说跳槽了,毕竟那会儿他还是个小职员,去哪另谋高就都一样。可现在不行,他辛辛苦苦打拼这么多年,只要过了今年就有分红到手,那意味着他的事业将要步入一个全新的阶段,自己绝不会就为了个男人拿自己一手拼出来的事业开玩笑。


爆豪胜己不着边际地胡思乱想着,一直辗转到天空透出亮光,他才惊觉崭新一天的黎明又到来了。他还没给自己之后该怎么应对轰焦冻探索出条路子,终于在一阵阵来袭的汹涌困意中放弃了挣扎——算了,他想,反正年会后头连着年假,接下来有一段悠长的假期迎接他,摆脱工作的同时也不用跟那个男人照面,管他三七二十一先做个缩壳乌龟过几天放空的日子再说。


至于他和轰焦冻以后到底该怎么办,好歹也等放完假再想法子。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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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彗星星年羹 转载了此文字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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